大医院多仪器查不出的常见病求医记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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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都可以交易,唯独生命除外。医患关系一旦异化为纯消费关系,把看病治病当成商业交易,会如何?耿耿于怀的12年前的一段求医经历,

那几天,由于连日来的工作压力和超负荷劳累,夜里我被胸口瞬间剧痛疼醒,醒来后没任何不适,却久久难以入睡。第二天在我已遗忘此事时,胸口又是一阵、约一两秒钟时间的闪痛,随即归于平静。就这样,说来就来、说走就走闪电式的疼痛,每天都是两三次地提醒或暗示我身体存在着某种疾病,疼痛虽是转瞬即逝,但这种感觉却是从未体会过的剧痛,针扎般难以忍受的疼痛。生活中我自忖自已的意志还比较坚强,但病痛的焦灼感,以及那段时间表现出来的全身疲倦无力,食欲不振,发病部位感觉灼热,阵发性闪跳式疼痛,令人坐卧不安,特别是夜间突发的剧烈疼痛,已严重影响睡眠和日常生活。

医院看医生们烦躁、应付式的嘴脸,但不去肯定不行。是啥病,要紧吗?会不会发展成大病?医院看病的模式和程序自不必说,挂号排队、看病排队、仪器检查排队,总之,再急躁的脾气到这儿也没了脾气,“求”医本该就是这样,我已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。遗憾的是,什么B超、核磁共振做下来全部正常,医生似乎没啥说辞,一副索手无策的尴尬,但嘴上决不认输,问我现在疼吗?我回答不疼。他说,你还是疼的时候再来看吧!这就算打发我开路了。我自认为是学文科的,语言表述比较准确和精到。我是这样描述和刻划那瞬间感觉的:疼痛位置在胸口心脏部位,具体疼痛点肯定不在心脏里面,也不在外面表层,感觉就在表层和内部之间的夹层(我表达不出是神经疼),皮肤表层那种疼痛如同儿时被树上的毛毛虫啮咬的感觉。遗憾的是医生根本不想听或不认真听我的诉说,很不耐烦很坚决地开单子去仪器检查。是他们的医术不精还是我的病属疑难杂症比较罕见?什么病也没确定,检查费花了近两千元。这是省医院,既然他们看不出是啥病,而我的身体又时刻用疼痛在提醒我它是有病的,只医院。医院更是荒唐,首先开了更多的检查项目让我检查,医院已检查过的,我将相关检查数据和拍的片子给他们看,不行!得从头重查,医院就得以我的检查为准!何其霸道无理可讲。一是服从、二是走人。为了看病和解除病痛我只得选择服从。检查结果当然还是没问题。这次的医生比较有耐心,认真询问我最近有啥剧烈活动?我认真回忆了一下,最近一阶段早晨去五台山体育场锻炼时拉拉单杠。对!医生一拍大腿,过度锻炼肌肉拉伤!回去后好好休息,最近就别锻炼了。市医院倒说出点名堂,但让我难以信服。疼痛依然不定期地发生,不可捉摸地飘忽而来倏忽而去。

恰在此时,单位派我去杭州学习电脑网络三个月,并为我买好了第二天一早的火车票。当天晚饭后和夫人楼下散步,议论着这个蹊跷古怪的病,一阵疼痛倏忽袭来,我失声叫了起来。夫人说这种状态怎么能出差,在外地看病又不方便,如果有啥情况怎么办?我说出差肯定要去,关于这病你有啥更好的办法?医院挂急诊再看看确诊一下。医院的专家都看过了,哪里还能看出名堂?她说,这种疼痛古怪一定是没检查出来的病,医院再看看如何?

医院,挂急诊心脏科的号。我一看值班医生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,顿时很失望,才跟他交谈几句,他就干脆地说,你心脏没问题,要转楼上皮肤科诊治。听了这话,我竟好笑了,看来看去的这心口疼的病居然看到了皮肤科?皮肤科还在七楼,我实在不想去了。夫人说,来都来了号也挂了,上楼去看看吧!推开皮肤科值班医生的门,一个病人也没有。医院挂急诊看皮肤科啊?皮肤科医生更是年轻,我估医院实习的大学生,我把病情一讲,她有点不确定地说,这应是“病毒性带状孢疹”的典型症状吧,要立即住院治疗。不能耽搁,如果再发展下去很难彻底治疗。有可能,记起上次一同事谈过此病,症状有点像。但一想到住院,首先又被那么多不知名的仪器再扫荡一次,真有点胆寒。

不过,知道是啥病就不可怕了。我首先请假治病,“求”专家不如求朋友。想起在淮有一个真本领的“专家”叫胡兰生,八十年代初我在省某新闻单位干记者,曾到淮阴中药厂采访,采访中认识了该厂总工程师、中国药学会会员、国家执业中医师、中药师。这是一个国营企业,经济效益不错,大家都优哉游哉地混日子,胡兰生却是利用业余时间看书学习钻研医学,还到社会上收集大量的民间偏方,不断实践做实验。当时有人推荐让我写写他,说实话我不太相信民间偏方,认为还是西医可靠,和他聊了几次并没留下深刻印象。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却让我对他刮目相看。我的老外公那年86岁跌了一跤摔断了腿,在医院住院四五个月越治越糟。医生要我们准备后事,并说,老先生年龄太大,由于长期卧床已生褥疮,一天烂似一天,可能大限为期不远了。我这时突然想起中药厂化验室的胡兰生,请他来看看。胡看了当场就说,老人没有器质性病变,就是褥疮,虽然医治比较麻烦,但绝无生命之忧。听了他的话,我们给老人办了出院手续,经胡医生三个多月时间每天上门换药调理,老人奇迹般的站立起来,并能缓慢地走路了。老外公感慨说,真有二世为人的感觉。此后老人生活质量挺不错的又活了数年,直至9岁无疾善终。四处打听,才知道,胡兰生他所在的国企改制后,历经坎坷,办了一所特色私人诊所,从医0余年,力攻擅治中医各科疑难杂症,特别对蛇胆疮及带状孢疹后遗神经痛等有独到治疗方法。我因对他医术医德都放心,便想方设法联系找到他。(满墙的锦旗、牌匾足以说明了胡医生的医德医技)胡听了我的病情介绍,说先开一副中药,保证你吃了后永不再发。真是神奇,我回家才煎服了一顿,仅一天,疼痛全无,胡医生让我继续巩固治疗,把几剂药吃完就好了。应了民间那句名言:偏方气死名医。有时候,医院。病好后,为表达我发自内心的感激,还特意做了块牌匾上面写着:“杏林一绝,广积德缘”赠送于他。

此事已过去了十多年,这次求医经历却让我却久久不能释怀。

都说这是个常见病,却从省医看到市医,这么多的专家会诊,仪器检查、片子拍了一大堆竟都没说出个究竟,如果我继续这样折腾下去,还不知会是如何结果。

这究竟是医术水平问题还是医德医风问题?还是其它什么问题?估计我再想十年也想不明白,还是留给社会学家们研究吧,我的“求医记”算是给专家们无偿提供的一个案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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